赵清弦自是当作没看到他的诧异,循循善诱道:“你不清楚我要做的事,总该知道我和国师关系势如水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澄流说你要对付国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是提点,自当浅尝辄止,赵清弦话锋一转,又略过了这话头。悄然在周翊明脑中留了几个念头,而剩下的只能给他足够时间去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过以后的话,从现在开始好好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翊明原只yu讨些用法的技巧,然而被赵清弦唬了唬,提了几句不明所以的问题,早就忘了该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膝坐在鱼池旁,想得入神,直到被周子悠拍了拍肩才抬头望天,都快日落西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他说他是我们堂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悠失笑:“倒也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翊明抿唇看向池中红白相间的鱼儿,明明有人定时喂饲,仍不时靠到水面张口觅食,不知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亦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村躲藏时,姐弟偶尔上山摘的野菜已足以温饱,他觉得这样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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