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,动弹不得。
眼底的占有慾和疯狂,像地底的岩浆,翻涌着,叫嚣着,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。
他想走过去。
想从她手里,夺过那个吹风机。
想像从前一样,亲手为她,吹乾每一根发丝。
他甚至想,就这样,从背後,紧紧地抱住她。
哪怕,换来的,是她更加厌恶的,挣扎和尖叫。
可他不敢。
他只能站在那里,用那种近乎贪婪的,痛苦的眼神,SiSi地看着。
看着这个,他亲手推开的,温暖的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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