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舍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脚步声由轻至重,季元启理智尚存,没有任何犹豫,他手速飞快得拉下帘帐,绸布落下,将床上这方小天地衬出良夜的旖旎来。他的动作惊动了尚沉溺情欲的花月归,季元启停下抽送动作的间隙给了他反应的时间,反应过来是季元启同宿的同砚归来,他惊得绷紧了身体,僵得一动也不敢动,被身体带动紧缩的蜜穴痉挛着吮吸季元启硬烫的阳物,迫得季元启受不住得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元启忙把花月归摁在怀里藏了藏,腰身挺了挺,阳物顺势进到了更深处,他是停下来了,可缅铃还在动,惹得花月归眼尾愈发红艳,本过于舒愉的低喘也因过分羞人的耻感而被强行咽在喉间,季元启探了只手指过来,帮着他堵住恼人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欸,季二,你回来……了?”那同砚见帘帐低垂,与清晨大不相同,试探着问了一声,却见季二衣衫凌乱,一脸严肃得从帐中探出头来,一指竖在唇间,“嘘”声不停,同砚被严肃气氛所感染,也严肃得望向季元启,压低了声音如在交接秘密情报,“嗯嗯,嘘……你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别吓坏了小爷新养的猫儿,小爷在和他交流感情呢!”季元启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,听得花月归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,气的磨牙又舍不得用力,“小爷还等着把这猫养熟了,跟那只雪球争宠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季少爷可得努力了!”同宿久了,同砚显然也知晓了一些季元启和花月归之间那档子破事,唇角抽了抽,端着表情试图正经起来,“我拿本书就走,就不打扰你和猫培养感情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好走不送啊!”季元启感激得笑了笑,而后一把钻回了帘帐,装模作样得“喵、喵、喵~”了几声,听得同砚连连摇头,赶忙抽了书就火速奔离寝舍,这寝舍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元启仗着无人看到帘内风景,人还没离开呢,他便一边“喵”着,一边肆无忌惮地缓慢抽送起来,皎君那里咬的太紧,穴肉攀附吮吸着他的阳物,将他侍弄得舒爽非常,一个没忍住,便抵着阳心来了次深顶,花月归本就紧张,而季元启又不按常理出牌,一时遭受快感的冲击,便是含了季元启的手指,自己也抬手捂住了口唇,也无济于事,一声甜腻呻吟泄了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喵呜~”季元启浅笑着亲吻皎君的唇,一边以指拨弄着皎君的柔软的唇舌,一边缓慢得律动下身,“嘘……皎君,别出声呀……唔……你想,被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花月归气的眸中含泪,竭尽所能含住季元启不安分的手指,又羞又怕,生恐那同砚会因此好奇而产生探究之心,恐那人会走近来掀开床帘,发现他们之间的荒唐事,偏生他的紧张惊恐,在季元启这里,尽数化作了燃尽情欲的柴火,轻易将他方泄过的身体重又推入情潮,他的心理愈发羞耻,他的身体愈发敏感,他的全部受着季元启的操控,因他而欢愉痛苦,因他而失控含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同砚走远了,寝舍的门被细心阖上,花月归重要隐忍不住,随着欲望高涨而落下泪来,他想骂季元启,可开了口也只能唤上几声季元启的名字:“季元启!季老二!你、哈、你说谁是猫!唔嗯……”又是一波高潮,察觉自己呻吟又要克制不住,皎君便一狠心咬住了季元启的肩膀,呼吸急促着就这般又去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液玷污了两人的胸膛,可此时无人会去在意,头脑发热过了,季元启有些委屈,之前想要的时候还是夫君相公小官人,现在舒服过了,就是季元启季老二了,但他不敢说出来,怕惹得皎君更加生气,皎君要咬他肩膀,也便给咬了,软声软气地哄了他:“我是猫,我是猫,皎君你听,喵喵喵!”他一边低声下气,一边抽送着松了精关,热烫阳元直冲深处,将缅铃淹没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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