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启到底发的什么疯?!这次实在、实在是太过分了!

        司业又在问话……去……元化先生……那里?

        花月归艰难地消化陈喻言道出的词句,却被其内容给震的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!不!不能去!要……要离开……离开这里……不能去元化先生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搜索枯肠,空白的大脑却找不出一句有说服力的拒绝词来,只能干巴巴地对陈司业道:“不,不用了……多谢呜!多谢先生……”他一紧张,那藏身于他后穴的小玩意儿也被绞紧的穴肉吞的更深,竟是恰好抵在了那处娇嫩的阳心处,不妨被刺激地溢出了一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凑了过来,花月归还没反应过来是谁,身体却已经放松了下来。本无力的身体一经放松,就要软倒在地,好在他被一只手带着站直了,是季元启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火仍在绵绵密密地燃烧,但已去了一次,身体慢慢缓过来之后,花月归的神智也渐渐回来的七七八八,本就是因为猝不及防被陌生的快感侵袭,受不住这过于刺激的舒愉而情不自禁失态,等勉强自己习惯乃至无视之后,也能稍微清晰地思考些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元启这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做的太过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子亦在和司业谈话,他是不是,快要可以离开了?子亦这张嘴,倒是一如既往能说会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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