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后院一隅,花圃边几株海棠开得正盛,枝头粉白点点,风过处花瓣轻旋落地。几个丫鬟正蹲着料理花草,有的松土,有的浇水,手中竹剪咔嚓作响。紫鸢年纪稍长,一面修剪枯枝,一面低声与旁人闲聊:“你们可听说了绣房杜三娘家的事?她那相公得了怪病,肚子胀得像要临盆一般,卧床不起,走路都得人托着腰腹,听说连翻身都费劲了…”
众丫头你一言我一语接下去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说不尽的八卦兴味。正是春光和煦时节,府中气象雍容,这等市井传闻传到她们耳中,便如一缕异香,平添了几分热闹。
且说那杜三娘做完绣活,领了工钱,匆匆往家赶。巷子窄小,暮色已深,她推开自家破旧木门,屋内灯光昏黄,摇曳的油灯只照亮了半边土炕。空气中混杂着陈年汗酸、药渣与秽物的气息,浓重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。炕上躺着个身形魁梧却极度虚软的人影,挺着高高鼓起的肚腹,不断发出低沉的哀嚎。那肚皮紧绷发青发灰,皮肤下隐隐可见青筋抽动,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搐。被褥早已凌乱不堪,半掀半盖,底下隐约可见斑斑痕迹。
此人正是王柱,巷口王铁匠家的二儿子。未得病前,他一身牛劲,在铺子里光着膀子打铁,锤声叮当,汗水如雨,引得多少姑娘偷看。杜三娘与他是媒婆说亲认识,成婚至今不过两载。当初他还曾扛着她跨过门槛,笑声爽朗。如今却落得这般光景:起先只是拉不出屎,他骂骂咧咧不当回事,后来几日一回,肚子渐渐胀大,身子也愈发绵软无力,白日里杜三娘出去做工,他连床都下不来,只能干躺着哼哼。
炕上一片狼藉,被子里捂得严实,秽物早已浸透褥面,散发出阵阵刺鼻恶臭。王柱下半身赤裸着,两条粗壮的腿像妇人分娩时一般蜷曲敞开,膝盖弯曲,脚掌无力地抵着炕沿。胯间到处糊满黄褐色的粘稠秽物,干一块湿一块,混着汗水与尿渍,早已结成硬壳。粗黑的毛发一根根粘连成缕,硬得摸上去硌手,身下那物什被泡得肿胀发红,随着肚腹的起伏微微颤动。
王柱听见门响,勉强抬起头,眼里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地骂起来:“死婆娘,怎么才回来?”骂着骂着,他又哀嚎起来,“哎唷!下面…下面难受得紧…!”
杜三娘面色疲惫,却没多言,从灶间端来一盆热水,拧了烫过的巾子,在炕边半跪着。那热巾刚一覆上胯间物什,王柱便舒服得浑身猛地一抖,喉咙里发出声高亢欢叫,紧接着转为连串低沉而满足的闷哼声。两条腿本能地踩着褥面蹬动,膝盖弯曲着死死抵住炕沿,脚掌朝外翻,脚趾痉挛般反复勾紧,整个下身几乎完全被握着敞开,腿根处的肌肉因极度舒爽而一阵阵颤动。
擦到最敏感那头时,王柱忽然身子剧烈一颤,五官狰狞地张大了嘴,在她手里失控地喷出一大泡臊尿。尿里混着粘稠秽物,溅得热巾湿透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他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地使唤道:“再…再泡热些…裹住了…给老子好好捏捏…快…”
杜三娘依言将巾子重新烫得滚热,拧得半干却仍蒸汽腾腾,摊开了盖住那肿胖物什。巾子蹭过腿间薄嫩处,男人登时抽搐着张大了嘴,叫春似地发出声高吟,两条粗腿哆嗦着拼命试图往上抬,却因腹中胀痛牵扯,又重重砸回炕上,发出沉闷撞击声,四肢在污秽褥面上无助划动,指甲抠得沙沙作响。口中破碎的呻吟越来越高,带着浓重哭腔与鼻音,像再也承受不住却又深深贪恋那股又麻又胀的汹涌浪潮。他眼睛时而死死眯起只剩条细缝,里面水光潋滟布满血丝;时而又猛地瞪圆,瞳孔涣散失焦,仿佛魂魄都要被那反复冲刷的极致快感冲散。汗水如浆般从鬓角、鼻梁、眼角滚落,混着泪水把乱糟糟的胡茬打得湿透,整张脸扭曲变形,却透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舒爽。
叫声越来越急促,又渐渐转弱,目光开始涣散,口水拉丝滴落。杜三娘停了手,将他身子扶成背面朝外侧躺。他方才激动时,身下又喷出不少稀软粪液,糊得满炕都是。她却未急着收拾,而是隔着热巾伸出两指,缓缓探入后穴内,打着圈搅动。王柱肚内一阵剧烈收缩,立马蜷起身子,大腿死死抵着高高鼓起的肚腹,满脸涨得通红,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,浑身因用力而剧烈发抖,青筋暴起,四肢抽搐不止。
杜三娘手指摸到被顶出的干硬便头,还在离穴口半指之处。王柱已是满头虚汗,耗尽气力,口中软舌掉出,一时间动弹不得,只剩低低的呜咽。她在男人断续的哀叫声中,缓缓扣出一块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硬便。那物坚硬粗糙,带着血丝与粘液。她正准备再往里伸指时,王柱忽然瞪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骂道:“想弄死老子还不住手!”
杜三娘冷冷道:“就让你肚子里那东西积着,早晚有一日撑死你。”一边说,一边抽回手,将他身子搬到炕里边,随后开始收拾褥面。那污秽之物被她一层层揭起,屋内气味愈发浓重,油灯摇曳,映照出满室狼藉。
天色渐晚,裴府中却是一派和乐。青荷与巧儿从裴舟房中出来,手中各提着几笼食盒,笑嘻嘻招呼院里丫鬟们:“爷今日赏了点心,叫姐妹们都来偏房吃去!”
众丫鬟闻言欢呼一声,一拥而散,脚步轻快地往偏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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