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怒吼,像是一声凄厉的狼嚎,在血腥弥漫的房间里回荡。
它不是问句,而是一声绝望的悲鸣,一头被b到悬崖边的困兽,发出的最後一声质问。
楼灭听到了。
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,随即,那抹玩味的弧度变得愈发深邃,眼神里掠过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残忍的赞赏。
他喜欢她这副样子。
这副浑身是刺,却又无助得发抖,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残的红sE玫瑰,明明花瓣凋零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,散发着不屈的香气的样子。
「我到底想乾嘛?」
他重复着她的话,声音低沈得如同古墓里的钟声,每一个字都带着沈重的回响。
他伸出食指,缓缓地,隔空点向她的心脏,然後又指向自己。
「我要的,很简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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