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将她,紧紧地,搂在怀里。
不是那种禁锢的、占有的拥抱。
而是一种保护的、温暖的、彷佛要将她融入自己骨血的拥抱。
「别怕。」
他将下巴,抵在她的头顶上,轻轻地,磨蹭着。
「以後,我不会再……那样说你了。」
「你想知道什麽,我都告诉你。」
「关於我的,所有的事情。」
不管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
不管是乾净的,还是肮脏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