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对面,父亲翻着报纸,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。
赵定曜坐在我身旁,姿态闲适地喝着汤,偶尔还会对母亲的话题附和几句,是谁都挑不出错的模范儿子。
然而,桌布之下,他那条长腿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,膝盖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。
我浑身僵y,动也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条西K布料摩擦着我的肌肤,带起一阵战栗。
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,他放在桌上的手突然消失了。
下一秒,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我裙摆的缝隙滑了进来,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,毫不客气地、JiNg准地覆上了我身T最私密的那一处柔软。
我手中的筷子「哐当」一声掉在了碗里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母亲关心地问:「孟殊,怎麽了?」
「没事,」
他开口替我回答,声音温和有礼,同时,桌布下的他,食指已经隔着薄薄的底K,开始了极具羞辱意味的、缓慢而专横的画圈动作。
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,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让我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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