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桌是我亲手做的,难得眠眠能来,多吃些。”她不停给舒雨眠夹菜,“只是我的手艺不b梦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给我的感觉,和母亲是一样的。”舒雨眠笑着,一一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送给舒雨眠的礼物是一幅丹青,桃树下,她坐着鼓瑟,而我在旁边饮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夏末,我因实在没法推脱,为别人画小像,给她瞧见了。她便生出几分醋意,说我不画她。待我拿出一匣子她的小像,她只有笑着,用身T给我赔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惦记着这件事,用一年画了一幅图,预备送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雨眠果然很喜欢,她拿着这幅图左瞧右瞧,连连赞叹。最后她笑着对我说:“若我Si了,这个陪我下葬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容凝固在我脸上,我勉强道:“眠眠,不要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,这样我怎么放心得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怕惹她伤心,我只好答应了,她又追加道:“你书房中我的小像,也一并下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给我做念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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