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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给有他可以进我卧室的权利,当然这是我自愿的。偶尔我会因为睡不着觉而去敲门寻找还在熬夜办公的老哥,他必然得履行监护人照顾的职责来陪我睡,也只有我才能拥有这个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,身旁我哥还在坐着。他彻底关掉床头那一盏灯后,整个房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。窗户不知何时拉上的,在我视角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我摸索着位置,试图找到我哥在哪。谢渚像是和我有心灵感应一样,他轻轻翻了身,抱住了我,然后缓缓凑到我耳边旁,刻意压低嗓音说:“别乱动,我不保证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续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敷衍“哦”了一声,既不挣扎,翻了身背对着任由他抱着我,渐渐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睁开眼似乎已经白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有些痛,我扶着额,脑海里迷茫着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我缓缓起身下床,拉开一小半窗帘往外看去——今日的天空格外奇怪,它失去了平日的天蓝色,眼前的情景正是令人压抑的阴天色,随时都有可能刮大风下暴雨的场景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渚早已不在房间,我摸了摸他睡过的地方已经凉透了。他似乎很早就出门了,一声早安都没和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安的心情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房间,发现客厅一片狼藉。玻璃瓶碎的碎,桌子歪到一边,花枝洒落一地,花瓶里的水洒了出来,水惯用它极致的延伸性,很快流到了我的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想,什么破事能让谢渚这么生气,我犯错他都没这么对待家具,好可怜。迷茫之中我隐约听见有敲门声在响,带着不安心情我走到门前从猫眼里看去,来的人正是位不速之客——谢正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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