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”他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背,把那个险些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。他双腿在发抖,下意识地将脸埋进沙发垫子里,整个人蜷缩着。秦枫婉感觉到自己握着的肛塞被夹得几乎推不动,不由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都在抖,从脚趾到膝盖,从小腹到肩膀,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雪崩。她心脏被轻轻揪了一下,但她的表情却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下身,将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,用气声说了一句:“阿琛……刚才进来的时候,我好像忘记锁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琛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急剧收缩,后穴在那一瞬间绞得更紧了。门外的脚步声还在徘徊,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那人翻找手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脑子都是恐惧的想法——如果真的有人推门进来,看到秦家大小姐的贴身保镖敞着双腿被一个肛塞操得射了满身,别人会怎么说?会把她也拖下水吗?会让她的名誉受损吗?但秦枫婉没有从他的身体里退出,她抓住他的腰,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肛塞还在他体内,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又往深处滑了一点,他闷哼了一声,踉跄着被她拉到门边,然后被她按在休息室门板后面,脸贴着冰凉的红木,双腿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,近得仿佛那个人就站在他们头顶的方向打电话——他甚至能听清那个人在汇报酒窖的钥匙放在哪个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琛,你看,”秦枫婉从背后贴上来,嘴唇扫过他的后颈,声音低得像是从耳蜗深处钻进去的,“隔着一道门……你觉得他会不会听到你被玩得合不拢嘴的声音?如果外面的人推门进来,看到你这副样子——”她一边说一边将肛塞往他体内最深处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琛后穴剧烈收缩,他整个人趴在门板上,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秦枫婉却没有停,她一边慢慢抽插肛塞,一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:“你说,他会不会把你当成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变态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琛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瞬,然后精液射在了那扇紧闭的实木门板上。乳白的液体沿着红木的纹理缓缓往下淌,在灯下刺目得让他几乎要昏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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