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的脸瞬间红透,像要滴出血来。她想否认,想逃跑,但身T却背叛了她,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,那处隐秘的柔软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涌出更多Sh滑的YeT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没有等她回答。他伸出那只没打点滴的手,虽然动作因为腿伤而有些不便,却依旧JiNg准地探入她睡K松紧的边缘,隔着早已Sh透的底K布料,按在了那片泥泞柔软的凹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沈清秋猛地一颤,双腿发软,差点跌坐在床边。她慌乱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:“祁儿……别……你还伤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的是腿,不是手。”陈祁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得逞的、愉悦的沙哑。他的指尖隔着Sh透的布料,找到那粒早已肿胀y挺的Y蒂,不轻不重地按r0u起来。“而且……妈这里流了这么多水,不就是在告诉我……它想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沈清秋语无l次地否认,身T却在他的r0u弄下诚实地颤抖、发热。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,从腿心那一点扩散至全身,让她头皮发麻,脚趾蜷缩。她试图夹紧双腿,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手肘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帮我。”陈祁看着她意乱情迷又羞耻难当的模样,声音更哑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和命令,“我腿动不了……你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上来?在医院的病房里?在他腿骨折的时候?这太疯狂了!太不知羞耻了!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他的手指还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乱,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。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,将她钉在原地。而更深处,那被压抑了许久、又被此刻情境和刺激彻底点燃的yUwaNg,正咆哮着,冲垮她最后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,看着他打着石膏、缠着绷带的腿……所有的“不应该”、“不可以”,都在他一句“帮我”和那虚弱的依赖眼神中,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。他现在需要她。他疼,他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……她也需要他。需要他的占有,需要他的填满,需要在这种极致的、背德的结合中,确认彼此的存在,驱散那几乎将她吞噬的恐惧和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颤抖着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爬上了病床。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左腿,跨坐在他完好的右腿上方。睡K早已被褪到膝弯,底K更是Sh得能拧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的手引导着她,扶着他早已y挺灼热、从病号服K腰中解放出来的粗硕X器,抵上她Sh滑泥泞、微微翕张的入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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