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韵把牛N放在桌上，杯子落在木头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我知道是卧底。”
宁凯盯着她，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“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宋韵靠在书桌边上，低头看他：“我不是想探寻什么，只是我已经被王昆认定是你的人了，本就不安全，你有事我一定有事，既然不安全，不如让我知道你在g什么，或许我可以帮你，毕竟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”
宁凯过了很久才开口：“我现在不能说。”
宋韵的声音很轻：“好，我不问，我听到王昆说……”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：“他弄Si了两个卧底，丢海里了。”
宁凯手指慢慢收紧，他的眉头从回来就一直皱着，宋韵没有问那两个人是不是他认识的人，她觉得答案是肯定的。
“你一定要平安活着，我回屋睡了。”她往门口走了两步，又回头指了下那杯牛N，“趁热喝，早点休息，晚安。”
宁凯看着杯子，牛N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N皮，他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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