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很软,她整个人陷进去,后背的衣料被冷汗浸Sh了一小块,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。
她把膝盖抱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。
两个警察,一个线人,丢海里了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,脚步声从走廊涌出来,各种嗓门互相道别,有人说下次我请,有人说那批货到了通知我,有人喊昆哥慢走。
宋韵从沙发上站起来,宁凯推门而入。。
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宁凯低头看她。
“没事,就是憋的慌,在这儿不敢去厕所,能走了吗?”
“走吧。”
车上宋韵一句话没说,她偏头看窗外,窗外是郊区荒凉的野地,杂草从水泥缝里长出来。
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宋韵换了拖鞋往楼上走,走到一半停下脚步,回头说:“我有点困,先睡了。”
宁凯站在玄关,钥匙还没放下,看她上了楼,客房门关上了,他在客厅坐了很久,没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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