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上下透着股只属于成年雄性浓烈荷尔蒙与张狂野气。
这一切脱胎换骨般变化,全一丝不落掉进另一个人眼里。
苏羽同为下乡双性知青,平时总爱端着城里人清高架子,下巴翘得老高,拿鼻孔看这群泥腿子,可最近这段日子,他看程寰眼神彻底变了味。
秋收时节抢收庄稼,程寰嫌热,脱了粗布褂子光着膀子挥舞镰刀,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沟壑往下淌,滑过紧实八块腹肌,最后没入裤腰带边缘,那被粗布裤子紧紧包裹、鼓胀骇人裤裆,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与荷尔蒙气息。
苏羽每回隔着田垄瞅见这幅画面,双腿就忍不住用力夹死,大腿根里头那口隐秘花穴,就像是有千万只发情蚂蚁在爬,空虚得直冒酸水,花核充血肿胀,连底裤都被偷偷分泌出淫水洇湿一大片,黏糊糊贴在腿根上。
苏羽简直要疯了,自从孙满仓被人在废磨坊里暗算废了后庭,那家伙下半身就彻底不中用了,苏羽前两天晚上实在熬不住下边那张嘴饥渴,偷偷溜进卫生所找孙满仓,想让男人帮着解解馋。
结果孙满仓那根鸡巴软得跟条死青虫一样,塞都塞不进花穴里!
好不容易靠着苏羽连舔带搓弄硬一点,往穴口一插,还没抽插两下就全泄了,接着缩成一团再也抬不起头。
双性人身体本就比寻常女人更渴望精液灌溉,饿了这么多天,苏羽天天夜里夹着被子磨蹭,脑子里全浮现出程寰如今那副高大强壮身板,甚至好几回半夜偷偷摸到程寰土屋窗根底下,听着里头林清白和天宝被肏得死去活来浪叫声,自己在窗外自慰到高潮喷水。
这天傍晚,太阳刚落山,社员们陆陆续续交了农具下工回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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