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攥紧了手,陆清娥没有什么反应,就连叙述过去的事,语气也十分平淡,反而是林淼长久不言语。
“抱歉,说了那么多……”
"您是想让她避开太yAn吧?"
林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陆清娥看向林淼,午后的光线在她眼底碎成一片,林淼眼睛微红。
"您让妹妹站在树荫下面,是怕她晒到,所以……这又怎么能怪您呢?"
风从草坪那边吹过来,带着初秋微凉的草木气息,陆清娥的睫毛颤了颤,她知道林淼是好意,也清楚这样的愧疚是对自己的过分苛责。
可愧疚之所以沉重,便是愧疚者永远无法原谅自己,她无法宽恕失去陆玲的自己。
林淼的嘴唇翕动,"清娥姐……"
陆清娥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定格在不远处的人群里,瞳孔骤然缩紧。
靠近公园的侧门,一个穿深灰sE外套的男人正低头快步走着,帽檐压得很低,但那张侧脸她不会认错,是陆振华寿宴那晚,被安保带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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