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砚找了账目来核对,叫赵大柱把石头都劈开劈开。
前些年修堤的材料都是经前任官吏的手采办的,石料是次等的碎石子掺了土压实的,沙包也是偷工减料做的。
年年上报拨下来的银子不少,可真正用到堤上的也就一半不到。
前任调走之后换了人,可堤坝已经修成了那样,想推倒重修又没银子没时间,就那么一直凑合着。
司砚没发火,坐在那儿沉默了好一阵,然后站起来说:"重新报。石头要好的,沙包重新装,我在这里盯着。"
连着忙了好几天,雨停了又下,下了又停。
新的石料从县城运过来,一车一车卸在河堤边上,青灰sE的石面跟旧的h泥碎渣一b,天壤之别。
司砚分了工,他带赵大柱几个在河堤最薄的那段连夜赶工,邝芜被派去另一头的县口监工,那一段地势稍高工程量也少些,但做工的人多是些年轻后生,手脚不如赵大柱他们利索。
邝芜领着那帮人在那边g了一天一夜,腰累得直不起来,蹲在河堤边上拿手r0u着后腰。
她远远隔着半里地看见司砚那头的灯火彻夜亮着,人声和石料碰撞的声响顺风传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