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舟车劳顿了大半天,腰酸背疼的,只想躺着。
她随口应了声"我先放包袱",就拎着东西往自己那间屋子走了。
推开门的时候灰尘气扑了一下,但床上确实换了新被褥,叠得整整齐齐的,窗台上那只空瓷碗还在,碗沿上落了一层灰。
她没管那个碗,把包袱往床头一搁,脱了鞋就躺了上去。
被褥是新换的,可有一GUcHa0气。
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,闭上眼,听见外头隐隐约约传来继母和她那几个姐妹的说笑声,还有宝哥儿时不时的尖叫声。
那些声音隔了一道墙一道院,模模糊糊的,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。
她本来只想眯一会儿,可眼睛一闭就沉了。
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,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一束,落在被面上,暖hsE的。
邝芜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,嗓子g得冒烟,肚子咕咕叫了两声。
她坐起来朝窗外看了一眼,院子里静悄悄的,正屋那边的说笑声已经散了,只有风吹过石榴树枝子刮在墙头的细碎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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