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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跟之前聊得完全不一样,这个床品差的烂人!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感觉钉在嘴巴里的东西出去了,郁重一下子倒在地上,屈着腰哈气。一只手把他拖起来,扔到床上,郁重眼前黑了又黑,缓过来之后发现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见了,谢玉则在旁边给自己的大鸡巴戴套,看样子是打算就这么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洗澡。”郁重发出最后倔强的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绝对无法接受在办公室坐了一天,然后在床上出一身酸臭的汗。但是谢玉则根本没打算听他的,将他两条腿屈起来压到两侧,还腾出一只手帮他把前面揉硬,一只手插进后穴做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硬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则看着郁重那根硬挺的鸡巴沉默了一会儿。看来那家医院的矫正治疗根本就是虚假宣传,根本就没把他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变成正常人,反而变成了摇着屁股跟不同男人上床的骚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玉则根本不听自己的,郁重也是真的生气了,拿枕头砸他,哑着嗓子骂道: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则冷着脸把枕头扔到地上,拽着郁重胯骨把他拖得更靠近一点,压着小腹直接把整根鸡巴插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重没想到他会这么乱来,疼得叫出了声,哆哆嗦嗦躺回床上,鸡巴痛得软下来,滴滴答答地流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射精,那流出来的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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