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工地上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糙话没听过,什么荤段子没当过耳旁风——但对着一个男的起这种念头,认识吴少珩之前,他发誓一次都没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屹蹲下身,把吴少珩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扒下来,又去解他裤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贴身的白T恤和一条三角裤,吴少珩就那么横在床上。秦屹跪在旁边,盯着看了一会儿,像打了败仗的兵一样,垂着头蹲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想的一样——又薄又长的身条,没有一丝赘肉,紧致、年轻、不用摸也知道有多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屹把扒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,搁在床脚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里那种便宜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,明明很普通,但此刻满屋子都是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,像熟透了的桃子剥开皮,汁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巴都酸了——满嘴口水,咽都咽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嗯……这是哪儿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黑漆漆的屋里,秦屹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,吴少珩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屋,跟老周合租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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