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做难道别人就不做了?能上我钩的,也能轻而易举被别人钩走,与其让别人钩,还不如我来!别拿什么地狱吓我,老子只信自己,老子只信这辈子!”
程德煌的嘶吼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他沉浸在自己的执念里,他从没觉得自己有错,却不知自己早已在不归路上,走得越来越远。
程奕朗头顶的灯光,微弱地闪烁,正好将程奕朗与程德煌分隔在明暗两边,程德煌那苍白的面孔越来越暗,仿佛真的掉入了深渊,在黑暗中越沉越深:
“你们是人,我不是。我只知道弱r0U强食,我只知道,你,程奕朗,现在是我的阶下囚!”
他双目赤红,SiSi盯着程奕朗,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困兽,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程奕朗的眉间,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。
程奕朗眼睛眨都不眨:
“知不知道六年前,你为什么会失败?”
“还不是爷爷帮你!”
“对,爷爷、阿龙爷爷,还有大家都选择支持我,绝不是因为我b你强,你的失败是因为失道寡助。我把你困起来,是希望你能在一个没人打扰的全新环境里,忏悔罪过,转圜心意,改过自新。如果你捡回良知,心术得正,我不是不可以再把位子给你,爷爷走了我是当家的,下一任是谁当然由我说了算。”
程德煌嗤之以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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